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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克特拉语气平常地提起了这件事,却令塞隆的脸红了起来。
上个月,几个不明来历的巫妖攻击了法师塔,希珀中计受了重伤,塞隆束手无策,希珀却仍和平常一样冷静。
塞隆仍为当时的慌乱而羞愧,但她此时脸红的原因却是因为希珀接下来的一个命令。
“我命令你,”在她小时候,希珀常用这样的祈使句,有时让她听话,有时让她打扫法师塔,有时是罚她抄写咒语,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力。
“吻我。”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希珀苍白的面颊和干裂的嘴唇,她闭上的眼睛和微微勾起的头--她的心仍然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跳两支舞再回去一样。
更要命的是,她吻了。
她不能确定希珀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在临死前赐与她那么一个吻,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因为没有死,而后悔那个吻。
塞隆忐忑不安地推开卧室的门,她的老师正坐在床前,低头沉思。
她差点以为是别的什么人,并不是说谁还有权进希珀的卧室,而是她的老师脱下了平常穿的黑色的宽大法师袍,散下了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换了一件纯白色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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