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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种让她迷醉的气息,老旧羊皮纸下温暖的馨香。
她贪婪地呼吸着,直到希珀在外面喊:“塞隆,你怎么了?”
塞隆赶紧探出头来,说:“嗯……老师,我觉得我该帮你把毛巾和牙刷也拿进来。”接着她就走出来,从箱子里拿出了第三波“借口”。
希珀半坐在床上,靠着床头,静静看着她忙碌。这些事本来她自己就可以做,就算再懒惰也可以交给水领主,然而塞隆要代劳真是再好不过了。她的外号是小仙女,真的有这么可爱迷糊的小仙女吗?
没什么可做的了,她徘徊着迟迟不肯离开,希珀静静地看着她,说:“我希望不会耽误你的进度,嗯?你该回房间了。”
人们在切割自己的身体时总是下了莫大的决心,这种决心在希珀说这句话的时候,也切实地体会到了,如果塞隆不走,她可能就下不了第二次决心让她走了。
会有一些无所事事的法师,并不想整天研究那些被主流所吹捧的高贵课题,而去研究一些稀奇古怪又拿不到钱的东西,譬如说曾经有一篇论文指出“英雄救美这一母题在人类文学中反复出现长盛不衰是因为在恐惧中体内会分泌一种物质让你很容易地感觉到爱恋的错觉”,虽然这个观点不能完全覆盖希珀的感觉,但大概可以表述七八成:每每看着塞隆真诚的绿色眼睛,回想起战斗时的侧影,她都快要激动得不能自已,只有用力的拥抱和亲吻才能舒缓这种渴望无法被满足的焦虑。
但是不行,她必须得让塞隆离开。
塞隆理所当然觉得挫败,希珀也并不希望这样,可是唯有如此才能阻止事情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滑去,大法师不得不反复劝说自己这是“反复斟酌之后必须要做出的牺牲”。
第二天早饭之前,塞隆又朝气蓬勃地出现了,希珀无从得知她昨天离开后的心情,单从她现在的表情来看,好像什么事都无法影响她快乐的心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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