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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希珀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前面这个带着红帽子穿白袍还拿着一把锤子的人让她眼熟,但一时间根本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我是谁了?我是拉斐尔啊,在初级学校的时候,我坐在你前面,还记得吗?”这位自称拉斐尔的神官把锤子放下,还示意旁边两位牧师小姐放下法杖。法杖尴尬地被藏到了身后,两位牧师各自看向一旁。
老法师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拉斐尔?!我当然记得,你……成熟了很多。”这当然是一种委婉的说法。
拉斐尔哈哈大笑:“老了很多,不像你!”
“我在哪?”
“圣特伦希斯。”
“我还活着,我怎么样?截肢?□□?我的身体怎么样?还在吗?还是只有头活着?”
拉斐尔笑了,“你还抓着我呢,你的身体还好好的,没有截肢,很完整,我们拿圣水泡了你两天,漂干净了所有的死气,三个唱诗班轮番替你唱歌,城里所有的女性牧师都排班给你驱邪。感谢慈悲之父,再晚一点你就没救了。”
“嗯……很好,我也感觉自己不错,塞隆呢?”
拉斐尔的表情有一点点迟疑,“她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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