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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珀咬紧牙关,发出低沉而痛苦的悲鸣,不屈的意志让观望的风感受到了君王的意愿,它们忽然加速,忽然变成了无坚不摧的利器,敢于偷袭她的人转瞬间被风围住,人体像个突然破裂的杯子,血水从切割整齐的伤口里迸出来。
恐惧的哀嚎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因为希珀的疼痛而无法继续维持的夜星明灭不定,幸好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大厅,让她得以观察还有没有埋伏的敌人。
没有,没有人了。
但法师的身体真的太孱弱了,她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不肯跪下,最终还是踉跄地往前冲了两步,双膝着地,双手按在了地面上。
脚下的辉光忽然一闪,紫黑色的火焰腾空而起,她这才发现,自己趴在一个奇怪的法阵里。
她往后看去,两个黑衣刺客倒在血泊里,血几乎全被放出来了,往她这边流过来,奇怪的是,黑色的火焰烧到了血液上、不,紫黑色的辉光像是脉搏一样不停地搏动,就像把血从刺客身上压到法阵里一样。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抬起手的时候却觉得特别的沉重,手上像是沾了什么东西,摸上去却什么也没有。
黑色的粘稠物质缠绕着她白皙的手,甚至缠上了手腕,忽然,黑色的粘稠阴影把她的双手扯开,她因此感觉到了脉动。
和刚才从人体中泵出血液的脉动一样,那股搏动不停击打着她的后背,阴寒的凉气从背上插着的两把匕首中不停地灌入她的身体。
又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刚才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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