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来到起居室之后,两人各自都私下里感到一种无所事事,塞隆的策略是等着希珀静下来开始做什么之后,再临机应变,但大法师只是站在起居室中央,慢慢四下环顾,直到提乌斯懒懒散散地迎上来。
大法师蹲下身,摸了摸提乌斯顶部的棉垫,低声说:“乖狗,来这边。”
她终于选定了位置--她的专座,那个落地玻璃前的躺椅,她脱掉了鞋子和袜子,露出白皙的双脚,踩在提乌斯背上。足背上的筋随着她的动作而时隐时现,一本书漂浮在她眼前,但许久也不曾翻一页。
塞隆在她附近的沙发上坐下,半边身子靠在扶手上,面前还摊着那本笔记。
她大概不知道大法师仍然想着她的事情,想着这本笔记枯燥乏味,决不至于看得如此津津有味。
因此理所当然,怀春少女也许忽然和希珀不知道的什么人坠入了爱河。
这让人不安,但理论上,她并不应该因此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正如她曾经打算的一样,塞隆应该是自由的。
但丑恶的东西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人类本性的一部分,在这时,这份丑恶挣脱了她的束缚,脱口而出:“塞隆,既然你选择了好好写论文,就不要再想别的了,做事情应当专注。”
“我……会的。”
聋子也能听出塞隆的犹豫,理所当然地,老法师认为她刚才其实就是在想“别的”,别的姑娘或者小伙子,总之反正不是她……的笔记,她布置下去的工作,或者她希望她做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