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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隆确实失望了,一直以来希珀都是这样,自己找乐子,独自一人工作并乐在其中。没有人理解她,相应的她也不需要有人来理解,所以根本不需要帮手。
“你也可以继续研究晶化,你愿意吗?对这些特化的东西我虽然不太了解,但我可以提供很多基础理论知识的支持与分析。这个你可以做,我可以带你去见拉派司,你可以和他聊聊。”
塞隆犹豫了一下,晶化是个好主意,但这势必要求她测量更多的晶化地区,以发现其中隐藏的规律,这意味着她必须离开家,在世界各地奔波,而希珀,她刚刚说她对贝叶猜想的研究正处在一个重要的阶段,她不可能离开这里陪自己去别的地方闲晃着浪费时间,最后理所当然的结果就是她必须一个人上路,又不得不要和希珀分开。
回家写论文不就是为了能多和希珀相处吗?
但还没等她反对,希珀就立刻就在这条后面画了一个勾,“这是你可以着重考虑的题目。再看看下一个。”
塞隆愣愣地还来不及提出几个比较温和的反对意见,希珀就念了下一个,“卷轴不对称?你能解释一下吗?”
“呃……简单来说,就是那个卷轴烈度公式里面的常数,我觉得实在太……不经典了。”
“经典”在这里是个很古典的形容词,古塞悌的法师们认为对称和完整是所有和魔法有关的东西的特征,有诸如可以被整除、可以被等分、符合黄金分割比、可以用尺规作图做出来之类的特点,所以这个通过“两万张卷轴的测试得出的平均值”,一个估算值,一个等于3.042372的数,怎么也称不上经典吧?
“但烈度公式十分经典。”所以混进去一个不经典的东西,就会让人觉得非常突兀,“我认为肯定有人试图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有。”希珀从手旁边的书架下层抽出一本笔记,“我曾经也这么觉得,所以试图研究过,最后无功而返,不得不相信测量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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