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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隆笑了笑,耸耸肩膀,说:“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想到以前这里是一片荒地,死寂的沙漠。”
“这都是你的功劳,我的小野兽,”察觉到塞隆飘过来的目光,希珀忽然俏皮地眨眨眼睛,倾身过来低声补充说:“还有伦宁的。”
刚才的小动作一闪即逝,但塞隆确定自己是补充到了,这些小动作正是她最喜欢希珀的地方,撩得她心里砰砰直跳,但始作俑者又恢复了一片冷淡,好像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
大法师豢养的野兽变了,至少在大法师眼里是这样,她认为她豢养的小野兽从前心里是藏不住事情的,或多或少都会在言语中或者行动中透露一点给她,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能感受到塞隆有些心事,似乎是这个,也似乎是那个,但塞隆却从来都不肯直说。
她并不擅长逼迫别人,因此也只能靠猜的,猜不到答案的题目使她觉得挫败,每天都要按时后悔三次当初为什么要送塞隆去上学。
可是她心里同时明白这是正确的做法,塞隆比她更像个人类,更像个“正常人”,有着正常的人际交往技巧,有着随和温顺的脾气,有着普通少女该有的心事。
宝石工匠不该忘记自己最终的目的,那应该是把一块原石打磨成璀璨的宝石,而不是忙着把宝石据为己有。
有时候她觉得,只要温柔地抱住塞隆,轻声问她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她就会对自己敞开心扉。
但同时,她也非常清楚,和塞隆拉开距离才是正确的选择,不然她心里已经变得十分危险的平衡,就随时会变形崩溃。
风暴如期而至,和风暴一起来的还有另一位不速之客。
许久不见的维吉尔忽然出现在艾梅科特斯的楼下,像个刚从危险的洪水里挣扎着爬上岸的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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