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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事实上她的心里非常不安,想起烟花厨子的话,她又觉得锁骨上的烙痕有一种被撕扯的疼痛。
“没有……没有什么了,你听我说……我还有、三个沙漏不到的时间,我想要你……陪着我,不要放开我。”
“什么?什么时间?到时间您会怎样?我陪着你,我陪着你!”
大法师虚弱地笑了笑:“会死啊,烟消云散,灰飞烟灭……”
“不、不行,不行!为什么会这样?”
“拉克瑞玛……你母亲变成的巫妖,在我身体里灌了很多黑暗之力,我……我最终会被它侵蚀。”
希珀能感觉到生命力在迅速地流逝着,元素围绕在她身边,想尽力挽救它们的君王,但却徒劳无功,她抬起手去擦塞隆眼角的泪,但发现抬手这样简单的动作,也比她想象的困难得多。
塞隆不忍心看见她的手挣扎在空中,她的老师不该是这样虚弱的模样,她应该……永远笔挺地站着或者坐着,带着严肃如寒冬一样冷峻的表情,精准地控制着自己每一种情绪、每一个动作。她握住希珀的手,却被她扯到了自己的胸前。
“塞隆……我的、我的学生,我的……小野兽。”
“我在,我在,老师,我们该怎么办?一定有办法救你的,是不是?”她握着希珀的手,又怕她滑落,不停地握紧再握紧。她的手心全是汗,因此就感觉到希珀的手非常非常地凉。
“别慌,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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