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塞隆紧接着转过身,她不能被动挨打,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站在她的写字台前好整以暇,一点也没移动。
塞隆的火球朝她飞过去,紧接着是冰锥,然后是地刺,光球,风刃,但这些都不能伤害到她,一一被挡了下来。
“我的孩子,我实在不想伤害你。”拉克瑞玛不无惋惜地说:“但我可以伤害你的朋友们。”
她说着,忽然捏紧了拳头,光从拳头的缝隙里渗漏出来,冰锥从四面八方戳向大水球,岩浆从头顶倾泻向大冰块,无坚不摧的大烟花则被冷冽的石块忽然贯穿。
它虽然躲开了这一击,没有让这东西凝固它的核心,但还是把它的盔甲凝固了,凝固的盔甲戳在石笋上,又被从身体表面撕下来,它的核心就这样暴露出来。
但塞隆也没闲着,她几乎来不及去抢救可怜的提乌斯小可爱,只好试着抢夺对元素的控制力,没有想到在一番挣扎之后,火和土重新向她臣服,悬浮的风也帮了大忙,它们顶着这团液态的岩石,以差之毫厘之势救了已经抱头等死的大冰块。
大冰块都开始融化了。
塞隆没有想到一击得手,这团岩浆在她的控制下打在了伦宁身上,凝固了伦宁的冰刺不得已融化,它又是一个健康的水领主了,而且非常生气。它把弗莱流姆的弹片吐出来了,弹片迅速长成了一个岩浆怪物冲向巫妖,接着塞隆语气严厉地命令所有的水“离开此地,永不回头”。
仅剩的水被谄媚的风开心地赶了出去,被巫妖撕开的裂隙也在塞隆强烈的意志下被重新缝合,拉克瑞玛使用什么元素,什么元素就会被塞隆立刻抽空——除了风,但她发现她根本就命令不动这些风。
谁是元素之门里的元素主宰看起来已经非常清晰了,希珀嘴角噙着笑容,听见喧嚣的风若有若无地为塞隆的降临三呼万岁。拉克瑞玛被自己的女儿逼得几乎无计可施,就像个造反失败的叛军头子被策反了所有军队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