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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隆继续收拾东西,希珀还会打断她问:“你真的跟每个人都这样说?”她刚想往下念,又觉得不太说得出口,塞隆一边问“说什么”一边凑过来,看希珀指着那句“不说希珀的坏话我还能让你完整地离开”,她抬眼看着不好意思把自己名字念出口的大法师,觉得她的表情里有一丝隐秘的羞涩。
“基本上是的,”她盯着希珀,欣赏着她的表情,“只是来决斗的话,耻辱印记只持续五天,而且是白色的。”
“如果不呢?”
“红色一个月,耻辱印记上的字也更耻辱一点。”
“上面还写有人以输给你为荣。”
“或许有吧。”塞隆笑笑说,并把书放在墙边的纸箱里,一个土之子从虚空裂隙里掉出来,等会儿她得去把这些书都还了。拜之前一连串的事件所赐,她完全把收拾行李和还书之类的事情忘记了。
希珀陪着她离开活动室去还书以及办其他手续,然而这本《美女与决斗》还没看完,书本一直飞在她面前,恰好地挡住她的脸。她只要从缝隙里看着塞隆时隐时现的脚就行了,在需要上下楼的时候,她此时化身导盲犬的小野兽就会伸出一只手牵住她的手,提醒她下楼小心。
她连走路的心都不需要操了,只有在需要她签字的时候露出脸来签一笔。
塞隆现在有两个箱子了,一个里面是她自己买的书,一个是行李,全都被海克特拉提着,越来越暗的天色提醒了她们马上就要到晚宴的时间了。
塞隆心中的疑问则越来越深:大法师真的还记得舞步吗?她不会有“中年人什么都忘记”的遗忘烦恼吗?她并不是有意想让希珀出丑,然而如果在高傲的大法师面前说“不行就算了吧”后果可能会尤为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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