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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深情款款的信的内容都是你提供的!”
“刨去我们充满幻想的解读,那不都是很平常的家书吗?”
这话又冷静又冷酷,谁都知道这种家人般的亲密在现实中难以跨越,只有在里才能不当回事。
珍说:“别担心了,今晚不是还有告别晚会吗?我会去端酒的,你会去和你哥哥跳舞吗?”
“……会的,我会的!”露娜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能这世上能不把晚会当回事的人就只有当事人了吧,没有珍跟着之后,两位元素使者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又在察觉到对方的小动作之后暗自窃喜。
她是为了能跟我独处而松一口气的吗?她们各自分别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今天晚上的舞会……你有约谁跳舞吗?”
塞隆摇了摇头,“您不和我跳吗?”她想起维吉尔曾经建议她“找老法师跳舞以便能体会到普通中年人忘记年轻时候学习的技能”,坏心肠忍不住蠢蠢欲动。
希珀慢慢地笑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张开五指扣住了她的手,现在她们十指交握了,塞隆的心狂跳不止,最终忍不住捏紧了希珀的手,又害怕她会马上收回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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