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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被挤散了,后来被强行驱散,所以没去看你。你在怪他吗?”
塞隆摇摇头,“不是,我不会……”她又伸手去撩自己的头发,可惜什么也没撩到。
“太可惜了!”露娜发现了这一幕,怅然若失地说,这个事件对本圈的影响真是超大,长发有很多好玩的桥段不能玩了,比如说“大法师伸手撩起她的头发,捏在手心若有所思,塞隆不敢妄动,因为她接下来可能的动作而又抗拒又期待”。
女孩子们聊起头发就没完没了,斯维斯在一条下山的小路上空降在她们旁边,露娜吓了一跳,说:“你怎么没声音的!”
卡罗琳说:“嗯哼,这小子现在有老鼠的耳朵,和猫的脚步。”
晚餐有一只脆皮烤鸡,用薄的无酵饼裹着大蒜酱和鸡肉吃,香气四溢,大家吃得非常尽兴,斯维斯高兴地说:“今天索绪兰不得不去监考!听说他根本找不到人替他去监考,而且不去还算旷课。有人看到他漂亮的印记了,燃烧着绿色火焰,老实说要不是那串字太有攻击性,不少人都想弄一个了。”
“漂亮吗?”
“漂亮极了!听说他进教室的时候大家一起念了一遍!我们怀疑老师队伍里一定有你的支持者,为了让他出来丢人现眼所以不打算给他开任何后门。”
卡罗琳笑着说:“那肯定是伊兰。”
这太有道理了,根本想不到还有别的谁。
吃完饭之后天已经彻底地黑了,四个人从小饭馆里出来,酒足饭饱之后连脸色都特别的红润,斯维斯走在最前面,看着塞隆正要开口说话,塞隆的脸色却忽然变了,一把拉住他的手,猛地往后拖。她自己的身体借着这股拉力反冲到斯维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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