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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这三位颇有党性的女士发现她们原来所担心的塞隆无法承受这些的问题是完全不必要的,似乎她就没什么悲惨过去一样,有索绪兰的党徒前来挑事,就在告示牌下面朝塞隆脸上扔垃圾。
物理攻击被突然出现的水幕强硬地挡住了,但水幕挡不住言语攻击,在人来人往的地方,有人高声说:“原来你是比□□更下贱的女奴,才会替她说话!”
周围一下子静了,塞隆的耻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尤为突兀,“这就是你的逻辑?‘虽然我愚蠢,随波逐流,人云亦云,但我辱骂了我认为低贱的东西,我就显得十分高贵了’?你是怎么考进来的?你不觉得自己和周围的理性格格不入吗?”
“但你是个女奴,你无法否认!”
“你偷了你的室友凯曼的玺戒并把它嫁祸给隔壁的凯尔瑞,你做这事就因为我是个女奴吗?你这里有问题吧?”塞隆从来就没怕过索绪兰的党徒,手握斯维斯版花名册之后就更没有怕过了。可怕的只有斯维斯而已。
“谢尔曼,这是真的?”楼上突然冲出来一个人,跑过来抓住他的领子,“戒指呢?你弄哪去了!”
“你听我解释……”他没什么解释的机会,这位室友冲上来给了他一拳,把他打倒在地,塞隆趁乱逃走了,她下节课还要考试。
蔻娃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了她身后,说:“我很高兴你没有受到这些人的影响。”
“当然有了,我只是一个被波及的人,成为众矢之的的感觉很不好,而还有个人默默承受这些不实的指责承受了八年,为什么人可以丑恶到这种地步!”她愤愤地打了一下书包,咬着牙把话说完了。
“是的,人就是这样,终其一生都在和自己恶的本能作斗争,所以特别的容易诱惑。”恶魔扑棱着翅膀,似乎并没有对她的遭遇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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