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您呢?”
希珀感到这个问题有点奇怪,回答说:“我当然也准备睡觉了,是你问过我跳男步累不累,你还记得吗?”她说着也解开了领结和衬衫上的两颗扣子,领口开得很低,终于凉快一些了。
但随即,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刚才擦汗的那一幕,希珀没有忘记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擦掉那滴汗的手指,手指的主人也没忘记柔滑的脸颊。
塞隆紧张地吞咽,背对着希珀脱掉外套,可她怕出来就看不见希珀了,又靠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
“怎么了?”
“嗯……不想一个人。”塞隆大着胆子说。
希珀走到几乎是她专属的沙发边上坐下,微笑着说:“那好吧,我在这里等你出来。”
塞隆立刻露出满足的笑容,咚咚咚跑进了浴室。
希珀闭着眼睛,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深刻地反省着今天的反常:这很不对,这一切都不对,喜悦使她冲昏了头,忘记了所有该守住的界线,开始只不过想着只要吻她的额头就好了。后来她想要拥抱,还大着胆子把塞隆从所有试图觊觎她的人身边抢走。最后她想要一个吻,并且因为只是一个吻,就想趁着黑灯瞎火去实施这个吻。
不行,不能这样,塞隆要有自己的判断,要有自己的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