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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有……什么关系?”她是有那么几次有半节课被决斗耽误了没听见的,该不会这么巧吧?
蔻娃用手背打打她的胸膛,说:“‘珍物’,古高博伦诗歌里经常出现的意象,意思是非常珍稀的宝物,而且它作为一个意象,经常用来形容一些心头难以割舍的东西。”
塞隆笑了笑,“你听过很多课?”
“那当然了,伊兰有时候不让我烦她工作,可也不让我出去胡闹鬼混,不然就不让我上床,有时候连卧室门都不让进。我就只好去听课,学校里所有的课我几乎都听过。”
“教务长一定很得意自己有这样的契约恶魔吧?”
蔻娃耸耸肩,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伊兰是个很特殊的人类,可能几万个人里才会有一个,就是那种S值特别高,恶魔根本看不透的类型。”
塞隆也跟着她叹了口气,“珍物”,她想起来了,希珀也曾对她说过“你是我的‘珍物’”,她的老师那时候正在研究古高博伦语诗歌,话语中出现这种意象真是再顺理成章不过。她刚刚在心里窃喜了一下,然而仔细想想,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希珀是个她永远看不透的人。没有任何人和她一样,所以塞隆也没有任何的参考,这就像学一门全新的语言却没有字典的帮助一样。
“啊,你还没说完呢。为什么恶魔又全都放弃狩猎我了呢?仅仅因为学校是勃利勃利大领主的地盘吗?”
“不是的,”蔻娃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我又没参与狩猎,跳舞吗?你的水领主会乐器吗?”
塞隆把伦宁扯出来,这个油滑的水领主捂着头上的触手表示自己只会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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