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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隆害怕地扭过头,直直盯着桌上的光带。
“那边,那边是不是有点……黑了?”她指着紫色的那端,“您猜对了!”
希珀说:“真快啊,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赌点什么呢。”
塞隆问:“您想赌些什么?”
“这次已经过期了,下次再说吧。”大法师的语气恢复了一片淡漠,心想:也许我会赌一个吻。
伦宁开口问:“哟吼,我的主人,我是不是能松手了?”
“等等,我看看过了多久?”她看了一眼钟,又从自己桌上拿了一张卷轴,说:“还差挺远的,请你继续保持。”
伦宁从窗口探出一条水柱,一颗眼睛就在水柱的端头,仔细看了看那张纸,懊恼地说:“噢,天呐,怎么还差这么多?”
塞隆借着一点点微弱的光,在桌上记录着。因为对比太强烈,她几乎看不到什么,完全是在盲写乱画。希珀在旁边看着她,微笑着说:“我觉得我应该给它起名叫‘显影光’。”
“好像是个挺准确的名字。”塞隆直起身赞叹说。
“‘紫外显影光’。”她用了三个文绉绉的词根,拼成了一个新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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