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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我有认真在学,大概一个沙漏的时间我就会困了,所以我把它拆成了大约五组的训练,每十分钟一组。”她腼腆地笑了笑,“总是会困,我不知道为什么。”
希珀悦耳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我猜也许你母亲哄你睡觉的时候唱的是古斯尼亚语的摇篮曲。”
这应该是个玩笑吧,想着身边严肃的老法师也会开玩笑,这本来就是值得乐一乐的事情,塞隆笑着回答说:“是这样吗?好像也挺有可能的。”
希珀十分认真地回答说:“当然挺有可能的,她都能用古塞悌语跟你讲话,当然也有很大的嫌疑唱古斯尼亚语摇篮曲哄你睡觉。”
“嗯,这是个十分有力的证据。”
“嗯哼,我说的话一直都很有道理。不过我想问的是,你的课程是不是有点多?你有四个实战课,上学期你有四个理论课?”
“嗯……我想对我来说并不是很困难,所以就全都选了。”
“你选的不是研究员方向吗?”
“是的但是……但是实战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我还记得在我小时候,我和您在塔中的几次交手,感觉挺好玩的。”
“好玩”在通常情况来说并不是一个会被人轻易接受的理由,这让严肃的学业听起来像一场随便的玩乐,但对希珀来说这个理由似乎足够了,为了自己的兴趣学习并取得好成绩,这对塞隆的教育来说是最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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