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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长裤和马甲,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背影瘦削而寂寥。
这美好的一切把希珀又拖回了混沌当中:不确定迷狂到底是否存在,只知道这位背影寥落的少女对她仍然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该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让她别伤心才是。多半她也会很高兴的,她的小野兽和她养的脚凳一样喜欢身体接触。
可她没有。
提乌斯进来的声音大概稍稍扰乱了她的沉思,少女原本清澈的嗓音有着长时间没说话的沙哑,“提乌斯,乖狗,她收下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最可爱了,连大法师也无法拒绝你的可爱。”
提乌斯讨好地发出细细的呜呜声,一直试图去咬塞隆的裤脚,让她向后看。
“收下了。”希珀端着餐盘走到桌前坐下,开始吃自己的晚餐,“谢谢你帮我切。”
塞隆的背影陡然僵硬,甚至不敢回过头,希珀继续说:“过来坐吧,陪我一会儿。”
只是让她喜欢的小野兽陪她坐一会儿,这要求并不过分吧?并不挨着,只是面对面坐着,甚至不需要对视,只要知道她在那里就行了。
塞隆坐在了她对面,盯着桌子,希珀看了她一眼,低头安心吃饭。
房间里安静得有点过头了,这个房间里没有了她们平时会有的交谈声,就露出了背景下恒常的风、燃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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