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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师怅然地望着天空,左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站在图书馆栖木上的夏莫代尔,因为触碰到了夏莫代尔的头盔,她的手呈现出幽灵一般的半透明状态。
细碎的发丝切割着透进来的光线,她的脸被照得雪亮,似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材质。
维吉尔无从猜测塞隆对希珀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纵然照他的经验来看,那只可爱的小野兽对待希珀就像个腼腆的怀春少女一样,但可是、可是,塞隆对希珀在很早以前就是这样了。她会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就爱上自己的老师吗?维吉尔严正怀疑根本不可能,所以根本不敢随便问塞隆。
大法师有强大的自制力,但小野兽不一定有,他如果随便触动这个危险的平衡,如果出了事,很难说希珀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割开他的喉咙还是把他曝晒在沙漠里。
“嘿,老朋友,天晴了,我也该走了,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吗?”
希珀陡然间回过头来,眼中还带着恍惚的神色,茫然地摇摇头,对他说:“出门小心,别在塞隆面前乱说话。”
“好的,好的。”看来是不打算送他了,他看见希珀扭过头,打开窗子把夏莫代尔放了出去。
幽灵鸟儿用头盔撞着活动室的窗子,里面带着血红色印记的惊怖蜘蛛似乎并没有吓到它,织毛衣的斯洛特女士听到了声音,起身打开窗子,把它放了进来,甚至忍不住伸手摸着它的羽毛,赞叹说:“多漂亮的鸟儿啊!真抱歉,我没有什么能招待你的东西,塔岩吃吗?”她变戏法一样地从袖口里摸出一块小塔岩,夏莫代尔叼在嘴里,但是塔岩从身体中穿过并落在了桌子上,它又啄起来,反复了好多次,最后气愤得用爪子直接抓住。
塞隆推门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椅背上站着一只幽灵一般的鸟儿四处张望,而斯洛特女士连毛衣都不打了,双手撑着脸,一直看着它,不时还要赞叹一句:“真是太精巧了,可惜,可惜……”
“夏莫代尔?!”塞隆笑着扑了上去,夏莫代尔倨傲地张开翅膀想躲闪,可惜它的小主人熟知捕捉它的方法,它还是被塞隆直接揽进了怀中。
“你带了信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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