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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确认了,但现在没吃的,只有昨天剩下的土豆泥,您要吃吗?”她说着把床头的杯子递给希珀,紧张地看她把水杯端到嘴边。
塞隆的心情相当不安,如果大法师不快点喝水来湿润一下嘴唇,那她多半就很快会发现自己的嘴唇不知为何还保持着润泽,接着就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好……我确实很饿了。”
“那我去帮助维吉尔生火……没有我们他是不是没有办法做饭?”
希珀低低地笑了,“让伦宁去操心好吗?”
“噢,好的。”伦宁听后已经迫不及待地跑了,生怕大法师反应过来刚才发生过什么而要追究自己的责任。
塞隆局促地低下头,她想,也许希珀让伦宁离开,只不过是想让我被训斥的时候不是那么丢面子。
“塞隆……”
“老师?”她抬头去捕捉大法师的视线,但很显然,大法师的视线不在她身上。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一股温暖的气息在凝滞的空气中慢慢弥散。她知道这是希珀的气味,一种老旧的羊皮纸被体温的气息。
热力从希珀的身体上传来,透过单薄的衣衫,存在感非常地强烈。
“谢谢你能回来救我。”大法师忽然笑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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