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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希珀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没事找事地整了一下她头上裹着的围巾,纤长白皙而骨骼匀称的双手把围巾打结并按平,确保她既能躲过疾风,也不至于看不见东西。
塞隆不解地与她对视,大法师眼中光晕流转,好像要交代一些……一些更模糊抽象的东西,可又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把箭射向‘高耸入云’的最高处。”
塞隆简直怀疑自己漏听了一段,“就这样?这是什么意思?”
希珀笑着说:“维吉尔会明白的,伦宁?”
海克特拉的表亲卷起塞隆,不过为了伸出手臂,大法师身下的水床就不得不变薄了。
塞隆落到维吉尔身后,对维吉尔说:“老师让我跟你讲,‘把箭射向‘高耸入云’的最高处’。”
“什么?高耸入云,是我想的那个高耸入云吗?”
但没有人回答他,他扭过头去看塞隆,却发现小少女闭着眼睛,身体靠着他不断下滑。
背后的水垫上空无一人,伦宁消失了,大法师也不在那里。他赶紧抖开斗篷,把塞隆裹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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