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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深孔还在往外喷黑水,不过威力显然已经小了很多,维吉尔从危险范围外绕过来,拉着德沃夏克,但德沃夏克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仔细看,它的白色鬃毛上也粘着一些黑色的液体,它不停地抖动着想甩掉这玩意儿,维吉尔一边安抚一边被它扬起蹄子威胁,只好答应它把毛剃掉。
为防止头上黑色粘稠的液体滴到衣服上,希珀不得不继续趴着,两个忠诚的水领主想办法把这些液体弄下来,最后只好抱歉地说:“我的女士……我们两个无计可施,它们虽然是液体,但并不是水,指挥不动。”
大法师懊恼地趴回地上,尝试着用呼唤石头的方式去操纵这些粘液,有隐隐的回应,但没有更多了。黏腻的特性让它们无法动弹。
她显得罕有地狼狈,漂亮的金发上沾满黑色粘液,粘液表面还粘着沙子。
维吉尔牵着马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地里,抖动的身躯不用明说,谁都知道他快要笑岔气了。
连塞隆都很想笑,她也从没见过大法师这个模样。但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对不起,老师……我不该……”她说了一半赶紧住嘴,虽然很抱歉,虽然她明白都是自己的责任,但实在是太想笑了。
希珀的表情阴沉极了,相信如果在场的不是塞隆和维吉尔,她已经下手杀人灭口了。
“维吉尔,别笑了,快想办法,不然我就开始折磨你了。”
维吉尔忽然跳起来,“为什么折磨我!对你现在的局面毫无帮助!”
“身在痛苦中的人,如果看到别人也在受苦,心理上就会获得平衡。就算没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你为什么不去折磨塞隆!你去折磨她,我帮你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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