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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珀微笑着说:“你还有什么计划吗?我可以给你帮忙。”
塞隆则半扬起头,明媚的笑容对准了希珀。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这一幕不管用什么标准来评价,都十分的赏心悦目,维吉尔心里憋着的话越来越多,然后斟酌着怎么才能泄露一两句让大法师不那么舒坦--他好像已经能摸到希珀对待塞隆的规律了:当他称赞塞隆的美貌时,希珀就会露出利爪,而当他表扬她的才能时,她又会得意却担忧。
虽然让人隐隐不忍,但能逗得大法师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柔软而甜蜜的微笑、透着忧伤的情绪,感觉还是相当值得的。
“我是有个计划,但我不确定我能实现。”
“我想先听听你的神奇想法,你愿意说给我听吗?”
大法师对待她的小学徒总是礼貌得过头了,对旁人来说或许是疏离,然而听惯她的疏离感是什么样子之后,维吉尔还是能敏锐地分辨出其中的不同。
“当然!我在想,土元素生物既然能有‘融合特性’,就让它们到地下探测晶化的范围,这个主意如何?”
希珀扑哧一声笑出来,问:“既然土之子有‘融合特性’,那土之子要怎么判断晶化?它们不会直接穿过晶化吗?”
塞隆问:“老师,这个问题我之前也一直想问,如果土之子可以直接进入晶化,还有人会问晶化内部是什么吗?所以我想土之子和晶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相互作用?”
希珀说:“你的想法有一定道理,听拉派司说土之子会被晶化地脉灼伤,类似血肉生物被烧伤的感觉,但我也没见过,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因为会被灼伤,所以土之子不会特别地靠近晶化。你说的方法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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