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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上睡着了一大片。从前到后都有,本来作为一个好学生,塞隆总是抢到前面去,但上了几次课之后也和露娜一样来得很早,就是为了抢后排的位置做别的事情。
四个人坐在同一排,塞隆和露娜都在专心看书(但并不是听课),斯维斯和卡罗琳缩在书后面说悄悄话。
塞隆打了个呵欠,斯维斯问:“怎么了,你昨天写作业写得太晚了吗?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选那么多课了。”
塞隆眯着眼睛,眼角还有几滴眼泪,却摇了摇头:“不,听了一会儿课,听困了。”
斯维斯窃窃地笑起来。也许不能把大家都昏昏欲睡这件事全都怪给索绪兰叔叔讲课太无聊,毕竟今天阳光明媚,下午的太阳又是这么的……这么的温暖,和暖的温度和安静又单调的背景音使得这个巨大的阶梯教室异常适合睡觉。
有人甚至开始打呼噜了呢。索绪兰家的叔叔被这些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弄得十分恼怒,他拍了拍讲台,木质的空鼓发出刺耳的声音,一些人被吵醒了,懵懂地抬起头来。
“既然你们这么困,我们就随便聊聊吧,聊聊法师公会如何?班克特,你觉得法师公会都在研究什么?”
“一些……一些理论的玩意儿?”第一排的小子是因为来晚了所以不得不坐到第一排的,并不是因为勤奋好学,他很困难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太对了,很正确,象牙塔尖的老头子们研究的都是理论性的东西,”他夸张地表示了赞同,叫班克特的男孩子则受宠若惊,看了看旁边的旁边坐着的索绪兰家的侄子。
显而易见,“班克特就是麦德的新跟班吧?”斯维斯低声跟卡罗琳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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