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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师又一次被巨大的轰鸣淹没了,对自己目下姿势的认知越来越清晰之后,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空出来的那只手缓缓下滑,锁在了少女腰间最适合的位置。
她的胸口悸动着,阵阵的刺痛缓慢地折磨她。光影一点点地爬着,每一颗砂都在等她做决定。
她微微低头,唇瓣碰到了她光洁的额头,她还熟睡着,钻在她怀里躲着光,可能就算是往下吻一点也不会吵醒她。这么想着,她的嘴唇慢慢往下移动,碰到了比嘴唇温度稍高的鼻梁。温暖、舒服、不想离去,诸如此类的简单词汇充斥脑中,连串成句子也懒得串了。
她尝试着收紧手臂,想哪怕是有那么一瞬间能体会这种结结实实的拥抱,可是甚至手腕都跟着颤抖发软,再无力气供她收紧一分。
她忽然翻过身,粗鲁地抽出手臂,匆匆穿着鞋子进了浴室。
塞隆似乎被她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发出小声地呢喃,希珀洗脸出来之后她还懵懂地坐在床上。
大法师例行公事一般地问:“……醒了?昨天睡得好吗?”
塞隆点点头,“总觉得昨晚梦到了特别高兴的事情,但真要去想的时候好像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希珀背对着她,套上白色的宽敞外套,冷淡的声音经过墙的反射似乎变得更冷淡了,“这是常有的事情,起床吧。”
昨天的梦里似乎是有希珀所以才显得那么好的,今早这个反差仿佛给了她当头棒喝,提醒她梦境始终是梦境。
她也尽量平静地起床,在希珀看不见的时候士气低落,跟在她身边一起吃了早餐。在门厅结账的时候听旅店老板娘惊魂未定地讲述了昨晚发生的大地震还有雾中的怪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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