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周之后她大概确定了要如何写这篇论文,希珀看过了她的提纲之后也和平常一样夸奖了她,当然也给了她最想要的微笑。
“很不错,就像我从前看好你的那样,在我提醒之后你就明白了该写什么。这一次思路就很清晰了,提出的这个试验也很有意思。告诉我,这次你有什么心得吗?”
“嗯……切入点应当很小,不应当总是想要写很多内容,把一个点写透彻就很好了,事实上切入点越小组织内容就越容易,从这个角度来看,‘小内容’比大内容好写多了。”
“是这样。也许你发现了,”她翻开了手里的那本书,《盲目诗人与睁眼者:神话的叙事性及其隐喻》,“我喜欢买这种题目的书,因为会这样命名一篇文章的人的思路也差不多,他们都喜欢从一个很微小的话题延伸去讲。有些人晚年的时候会把年轻时候的文章重新拿出来读一遍,这时候更深更广阔的脉络早已在这些老人家脑中形成了,新的思路和新的联结能让一个人很容易驾驭看上去泛而虚的题目。”
似乎是这样,听起来很有道理。
希珀仍然笑着:“我希望年轻人能研究尽量小而微的内容。”
“我会的!”
“我也等着你……你的成长。但中间这部分你还需要回去补充试验吗?”她很随意地提出了这个问题,而塞隆的脸就一瞬间像是被光照亮了一样。
“您会……您会陪我吗?”
希珀想了想,说:“如果我们走快一点……可以。”
塞隆很怕她反悔,恨不得马上答应,但最终担心她的心情占了上风,还是问:“那……那您的发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