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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珀问:“嗯?你有什么疑问?”
塞隆诚恳地问:“什么叫‘弄到手’?”
希珀神色不变,回答说:“一个低俗而错误的定义,建立在对女性身体的歧视上。你把它当一个名词就行了,在目前的境况下理解与否对剧情不构成影响,好吗?”
前叙长而模糊,但那声又轻又勾人的“好吗”让塞隆放弃了追问,闷闷地应了,“哦……”
“咳,请让我继续讲。我带着姐妹二人走到多露镇的时候,突然提议带她们去看看伟大的龙骨,好逗她们开心。如何,对这个剧情满意吗,希维尔女士?”
“很好,我没有意见,请直接叫我希维尔,不用加‘女士’这么生疏。”
“太感谢您了,塞隆,您应当称呼希维尔女士为?”
塞隆脱口而出:“老师……”
希珀转过身,直视着塞隆的眼睛,燃着苍白法焰一样的眼睛盯着她,说:“在这个场景里,你应该叫我‘姐姐’,叫一声来听听。”
“……”塞隆憋了很久,脸都红了,才充满了羞耻之意地轻轻叫了一声“姐姐”。
而这声“姐姐”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半天都没有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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