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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视着,无声地互相讽刺,维吉尔忽然欠揍地笑了笑,说:“我现在不羡慕法师了。”他忽然扭头朝另一个方向跑过去,而远远的地方传来若有若无的嘶鸣。
灰色的风沙里逐渐显出一匹马的轮廓,因为贴近地面而被沙漠表面紊乱的气流折射得扭来扭去,是德沃夏克,它如期地抵达了集合点。
维吉尔骑着天马回来了,希珀干脆地升起了“延绵不绝”来阻挡维吉尔骑着嘶鸣的天马靠近过来,德沃夏克则展开了翅膀,大法师纯粹靠手写了“高耸入云”,让德沃夏克……可能是撞上去了,也可能是踩着墙壁折回去了。
不过塞隆还是醒了,也许是太亮了?大法师猜测。她走回水领主变形的水床旁边问:“醒了?”
塞隆懵懂地点点头。天光被蓝色的水波折射过来,形成波光粼粼的亮影,她就是被这个晃得从睡眠中渐渐醒过来,看到她自己悬在离沙地不远的地方,四周都在移动。
还看到希珀交替往前摆动的双腿,在宽敞的罩袍与金属裙边之间若隐若现。她一直盯着这里发呆,直到希珀走近,叫了她的名字。
她才抬起眼睛,透过水球的内壁看着希珀。她的脸在水的折射下一直扭曲着。但塞隆一直看着大法师,一直到大水球停下来,希珀从海克特拉特地为她打开的不规则缺口往外看。
塞隆猛然坐起,结结巴巴地说:“老师、老师,我……呃……并不是有意要睡过头的……”
“还早,还不到我们在塔里的起床时间。”
“您……您没睡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要不然她不会一直在大水球里裹着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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