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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路并不太远,太阳还没落山,他们就到达了垦荒营地,营地周围全是低矮的刺藤,范围要比营地大上很多很多,远远望过去竟然还有点整齐,大约一平方哩的土地被刺藤的格子网住,它发达的根须同时也固定了沙土,让它们储水的能力更高。
“老师……”塞隆忽然小声地叫了她一声,指着东北方向说:“风到那里去了。”
她们一直都能“看见”天上有一条风道,一直蜿蜒向着远方,无数小股的“风”尖叫着跑过身边,汇入这条庞大又绚烂的湍流。
但这附近的风不是直接汇入空中的,而是跳入另一条支流,由奔跑的同伴们带着往塞隆指着的方向流动。这条支流在地上匍匐前进,似乎在地平线上才汇入天上的风道里。
简直像是有什么吸引它们在地面上逗留一样,难道是地脉吗?
这也是希珀的疑问,她对维吉尔说:“我们是先扎营,还是先去看看?”
“你看起来迫不及待啊,那边是龙骨的挖掘场,我建议我们晚上不要太接近比较好,不然也许会引发不必要的争端,我去看看旅馆。”
维吉尔先走了,希珀站起来,坐在了水领主身上。海克特拉变成了一张水床,把大法师装在上面。塞隆不知为何想到了第一次躺在水床上的感觉,挤在希珀身边,安全得像呆在坚不可摧的堡垒里。
可说穿了一点也不新奇,水领主她自己也有,伦宁变成一张扁垫子,安静不下来似地载着塞隆低空飞来飞去。
“你可以再飞高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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