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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法师阁下,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出发?明天吗?”
大法师错愕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塞隆刚回来,总得休息一下吧?考试是一件相当耗费精力的事情。我们大后天再出发。”
在这两人离开起居室之后,维吉尔抱起脚凳,小声说:“在别的地方,客人往往是最尊贵的,但在艾梅科特斯,尊贵的客人只能排在小野兽后面。”
“呜嗷呜嗷呜嗷!”脚凳严厉地指责了他的意图,看来它也觉得这个顺序没有问题。
晚上睡觉之前,希珀又到塞隆的房间里来了,帮她找地方塞她从学校带回来的东西,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但总是塞隆在说话,希珀只是静静地应两声。
然而往往在她希望希珀多说两句的时候,她就适时开始发表长篇大论。大法师的想法太多了,从一本书跳到另一本书,一口气说一个沙漏的时间都不会停。塞隆接着她的话头往下说,东西收拾了一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来,塞隆坐在床头,而希珀坐在椅子上,直到时间指向一天的开始。
伦宁从门下面探出一缕,“女士们,十二点啦。”
希珀霍然站起来,“我该走了。”她走到塞隆旁边,拍了拍她,犹豫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塞隆一把抓住她的衣襟,“老师……”
“嗯?怎么了?”
翡翠一样的眼睛像是会说话,忽闪忽闪地望着她,像是被主人亏欠了食物的宠物幼崽,这让希珀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抚一番。但这显然是不适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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