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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功课并不是特别繁重,关于讲师们反复强调的重难点对我来说完全不成问题,您给过我很多比这要繁难得多的训练,所以我想这一部分是没有问题的。我的问题主要在于对世界史和各国通史完全一窍不通,我有点后悔没有好好听您讲这些东西了。”
大抵是一些这样十分琐碎的校园日常生活,匆匆写就,越到后面就越是随意。有点泛黄的草稿纸上她不用打横线就能写得很直,到最后潦草得可能只有希珀才看得懂。
“这后面你看得懂吗?”维吉尔弹了弹手中的信纸。
希珀很奇怪地反问:“为什么看不懂?我天天改她的作业,她写密码我也看得懂啊。”
维吉尔耸耸肩,他自认看人字迹有一手,但对其中的很多缩写觉得完全不知所云,“这个D……L是什么?”
“达隆克伦法则。”
“那这个L.c.t呢?”
“莱顿氏表格变换。”
“……你们的缩写真多。”
“在我们的非正式交流里,这样的缩写是很多的,你总不想多花一页纸就专门写这些名字吧?夏莫代尔也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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