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很害怕,周围全是水,我要它们保护我来着……”
“之后呢?”
“嗯……”小少女认真想了一下,“我爬上山,有人在后面一直追我,我好像怕得一直在哭,‘风’在后面推我,‘水’说它们有办法,接着山上忽然喷下来了水,把坏人都冲走了,‘风’催着我快走,一直把我吹进了一个凹口,我从那里到了山后面。”
希珀点点头,塞隆忽然醒悟了:“您是说……”
“是你,因为你,山上那座湖溃口,几乎所有的水都流下来了。从前这里都是沙漠,因为山上的水流下来,所以这条河的水量增加,沿途都长出了草。湖消失了,变成了河,河水滋养了沙漠,长出了草,水渗入沙子下面,变成地下河,在岩层浅的地方也许会露出来一点,那么地表就变成绿洲。”
“这样啊……”
“我们要走的路就在这条河的沿线。”
“是、是因为我?”
希珀笑了笑,刮着她的鼻子,这是她以前有时会对塞隆做的动作,因为塞隆认真又紧张的模样太可爱,她常常什么都没想就做出很多亲昵的动作。可这一次,碰到她翘挺的鼻梁之后,希珀就觉得可能这个行为也太亲昵了。
一个动作到底有多亲昵,她觉得似乎无法单靠自己界定,除开一些约定俗成的有暗示意味的动作之外,有的她觉得理所当然的,维吉尔认为不适当,有的明明亲昵得叫人脸要烧起来,比如说手挽手,但大家都视而不见。
现在认真辨析这个问题好像不是个好时候,塞隆还在惴惴不安地等她的答案,希珀解释说:“不,并不全是,这条河……瓦萨尔河本来就是一条季节性的内陆河,你知道什么是季节性内陆河吗?”
塞隆想了想,说:“是夏季丰水期出现,冬天枯水期就消失的河,,因为沙漠里水消失得很快。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