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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真地吃饭,希珀也只好低头继续吃。吃饭途中,她发现了维吉尔给的暗号。一整套敲击暗号,维吉尔一直重复,大概是“放学别走”的意思。她有好多年没收到这个信号了。
吃完饭之后,她对塞隆说:“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嗯……差不多了,洗脸的东西还在晾干。”
“我的已经收拾好了,可以麻烦你顺便帮我拿下来吗?”
“……当然?”她以为希珀会跟她一起上楼,这样她们就可以多一点独处的时间,但很显然现在不是这样,她看了一眼维吉尔,维吉尔冲她露出一个很大的笑容,毛茸茸的,摸上去扎手的那种。
不是她和希珀独处的时间,而是维吉尔和希珀独处的时间。她不大情愿地上楼了。
“说吧。”两人目送着塞隆走出位于地下室的餐厅,希珀率先开口。
“你把塞隆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吗?”维吉尔问。
“没有,当然不!”一想到要和维吉尔不停纠缠这个问题她就觉得头痛,但维吉尔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这个事情一定要和他说清楚才行,毕竟她并不能真的给维吉尔来一刀,“我一直致力于平等地对待她,是法师对法师,不是主人对魔兽,养母或者什么的对女儿,我们是师生关系,最平等的那种。”
她看到维吉尔要动嘴,咬着牙低声加了一句:“不会发展成别的关系。”
“呼,独居十年几乎不出门的大法师,你知道这样,这样互相喂吃的,除开亲子关系,基本上只会发生在情人之间吗?你如果不想让我,或者别的旁观者误会你们的关系或者你的企图,应当……”
希珀愣住了,愣了很长时间,“……可我们……我们一直是这样相处的,我觉得这很容易发生在成年人和幼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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