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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接过表格,抬起眼镜皱着眉头看了一阵子,说:“对不起,必须具有法师资格才能申领。”
塞隆一阵错愕,回头去找希珀。
希珀本来看着别处,有某种神秘默契似地,塞隆扭头的时候她也刚刚好扭过来,捕捉到她求助的眼神之后,希珀起身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她肩上问,“怎么了?”
对方看见她领口四色混绣的丝线,竟然站得都直了一点,“噢,噢,女士,抱歉,现在只能由正式的法师申领测量计,学徒是不行的。”
希珀也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去年年底,女士,但真的有这项规定。”他把一张有护被的羊皮纸拿起来给希珀看,她在下面看到了监察委员会的签章。
“我来签吧,”她扬手把塞隆填过的那张碎掉,碎纸自己被吸进了垃圾桶,看来无论哪里的风都一样谄媚。
她填了自己的名字,看起来不太情愿地掏出了大法师黄金徽章以证明身份,这徽章才结结实实吓到了对方,对方略带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反复看着希珀和徽章,最后恭恭敬敬地把徽章还给她。
测量计是一列装着石头的试管组成的套装,卡在木头框里,重量不小,塞隆指挥着土之子举着这些木头框,数了数,十个。
“要拿这么多吗?”
“请问有多余的石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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