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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了那层老旧羊皮纸的味道,她又嗅到了希珀身上好闻的宁静香气,隐藏在冷漠之下,闻上去温柔又悠远,很像大角鹿嘛。
她偷偷笑了起来,希珀回过头看她,没说什么,也没什么表情,除了一个塞隆认为是错觉的浅笑。
第二天仍然是个休息日,大家不约而同地晚起了一小时,其中大法师自己又是最晚的一个,塞隆和维吉尔正在聊天的时候她走了进来。
维吉尔抬头看到她,皱眉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希珀……我觉得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希珀挑了挑眉毛,“维吉尔先生,挑战你的眼力的时候到了。”
维吉尔忽然一拍手,整个人跳起来,与此同时跳起来的还有提乌斯。
“裙子!一定是!天哪!是什么妖术让你做出这种决定?天哪,天哪,我上次看到你穿裙子应该还是……二十年前?真不敢相信时间过得这么快……”
和咋咋呼呼的维吉尔不同,塞隆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她的一只手无意地握在胸前,怔忡地看着希珀,心跳得很快。
心跳得快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罕见的事情,希珀做过很多让她脸红心跳的事,她大多数时间里都笃定那是“紧张”。
这应该也是紧张,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当塞隆真的打算让开一条路给它蹦出来的时候,她意识到蹦出来的是一句话,所以她只好紧紧闭上嘴巴。
是……是因为我说想看吗?
问出来就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变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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