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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隆想起了希珀曾经给她讲过的这段话,脸上又是一阵灼烧。
想要独一无二,喜欢独一无二。
“不胜荣幸。”她喃喃回答着,只觉得往常熟悉的身姿亮得刺眼,她甚至不敢去直视,只是低垂着眼睛看着地面。
希珀的声音慢慢软化下来,“愿意再为我念一首吗?”
“是的,当然!”她猛地挺直了脊背,注视着那满是余烬的灰色眸子,发现希珀已经放松下来了。她的手肘放在一边的扶手上,撑着下巴,斜斜靠坐在椅子里,没什么表情,但也绝对不是不悦。
“他就象天神一样快乐逍遥,
他能够一双眼睛盯着你瞧,
他能够坐着听你絮语叨叨
……”
这首诗要平和快乐很多,要在常常情诗的人来看,这都不过是平常而普通的意象,细细描摹了身处恋爱的迷狂中的心情。但塞隆第一次读情诗,第一次发现还有文字和她自己无法用言语确切说明的感觉奇妙地谐振。
她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声很久才完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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