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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低声说:“老师,该腰了。”
这也是个简单、但却让希珀猛皱眉头的动作:“这太不矜持了。”
“只需要趴着,然后挺起腰背离开地面就行了。”
“为什么要趴着做这么大的动作?这不文雅,有辱斯文。”特别是她自己没有办法保持平衡,塞隆得按着她的腰才行。
“好痒。”她据实以告,而且这并不是一个很雅观的姿势,在她三十三年的人生里还没有和任何人有这么亲密的肉体接触。但她没有说,怕她这个心思敏感细腻的小学徒怕得再也不肯继续了。
“那我按住您的膝盖后侧。”其实刚才的姿势根本没有办法用力,她想坐在希珀身上来着,但肯定太唐突了。可是按着大法师的膝弯也相当僭越。
长时间缺乏运动,希珀的腿很纤细,摸上去软软的,衣服因为重力而服帖地勾勒出她纤细苗条的身形。也让塞隆认识到支撑希珀的强大之下是多么瘦弱的身躯。
她盯着希珀的背影略略怔忡,后者毫无知觉,正努力地用很纤薄的肌肉把自己拉起来,做了四五个之后,她就觉得肌肉刺痛,但还是坚持着做完了一组。
“也许我不该歧视体力劳动者的,要保持肌肉规模也需要很长时间的努力,而且,并不有趣,这使得疼痛的感觉被加倍放大了。”塞隆递给她手帕,她白皙的鼻尖因为突然的剧烈运动而微微发红,渗出了一串汗水。
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没舍得脱了她的黑色长袍,大概也是出于法师的尊严吧。
这样的锻炼大概持续了两个月,大法师的臂力和肩部力量都有长足的长进,塞隆也终于能直视她的老师了——不如说她发现这样长时间打量希珀的脸并不会让老师觉得奇怪,所以就放心大胆地看起来。
外面的天气时好时坏,在一个暴风肆虐的夜晚,楼下的法阵突然被触动了,安静的图书馆里闪起了警告的辉光,塞隆看着希珀,希珀则摘下眼镜放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她面前的书自己飞回架子上,而元素君王则站起身,说:“我想大概是维吉尔。除了他没有人敢在风暴的时候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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