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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隆想笑来着,可惜眼泪忽然掉了出来,大法师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替她擦掉。这手帕她几乎都没有自己在用,给塞隆擦眼泪反倒变成了它最频繁的用途之一。
“我……我总是忘记这么基础的东西……”而且总是这么弱小。
“现在记住了吗?”
“记住……记住了……可是……”是您让着我的。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希珀轻声说:“你是我的学生,我当然有必要教导你。被我打败,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塞隆的心情看来是有点平复了,她扬起还带着泪痕的小脸,很有把握地说:“所以,老师,不如你亲自用身体证实它是无效的吧?”
希珀眯起眼睛,这句话破绽百出,但在“反驳她继续看她哭”和“闭嘴并满足她一点狡猾的小心思”中间,她还是选择了闭嘴。
“好吧,我来证明她是无效的,但你要陪我。如果我的证明失败了,你也可以从一开始就避免肩颈和腰椎疼痛的困扰。”
“也就是说您确实有肩颈和腰椎的疼痛了?”
希珀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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