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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她的老师做喜欢的事情会是怎样美丽绽放的模样,也就万分心疼她不得不勉强自己。
想保护她。大概她身边所有的元素都这样想。风元素低语着。
蓦地,一串清脆的脚步声从楼上传下来,塞隆惊了一下,赶紧把所有的信都藏在了提乌斯棉垫下面,很认真地交代:“小可爱,替我藏一下,别被老师看见!”
“汪!”
提乌斯大概是答应了,把信往自己身下扒了扒,虽然看不见眼睛也看不见表情,但塞隆感受到了它的郑重与严肃,这应该是小伙伴之间的约定。
希珀走了进来。刚才随意的模样又被收拾整齐,淡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头上,不过没穿长袍出来,上身只有宽袖衬衫和马甲,下身是窄脚长裤和皮鞋。恰到好处的裁剪衬托得她的身形高挑而柔美,维吉尔管这个叫“禁欲的小白脸”来着。
塞隆一直记着这个和希珀有关的词,在她的面渐渐广泛起来之后,她最终明白了这个词的含义。
是挺恰当的。
希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塞隆:“看着我干什么?”
塞隆摇摇头,羞涩地低下头:“老师,我……嗯……愿意就擅自闯入您的房间接受任何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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