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第67章 (5 / 7)_

        。在法律上我没有义务纵容你的任性,道义上我也没有义务必须同意你的决定。”

        还有一句话刚写了一个字,看起来应该是“我”,但信并没有写完,信纸有折痕,压了许多年还是这么明显。

        那时候希珀的字迹还显得有些稚气,和她现在老辣圆融的笔锋无法相比,塞隆轻轻抚摸着这些字,想象着她咄咄逼人的

        样子。

        在塞隆的记忆里,母亲是个模糊又温暖的词,关于她的记忆总是伴随着一双和自己一样的绿色眼睛,一些不太记得歌词

        的轻快曲子,还有她拿着各种元素球逗自己玩的场景。如果她没有死,是会一直保持记忆中的样子,还是这样随意干涉别人的人生,从而导致不可调和的矛盾呢?

        假设这世界上所有的母亲都一样,塞隆实在无法想象“她”从记忆中的温暖模样到“被希珀咄咄逼人地反驳”之间到底发生

        了些什么样的剧变。

        这封写了一半的信最终没有寄出去,她也无从得知希珀是和母亲正面理论,还是从此没有再见面,不过她突然想起一件

        事,如果信纸在这里,也许信封也在附近,从信封的地址就可以知道她的家庭住址了。

        她把这张写了一半却无法寄出的信压在草稿纸最后面,重新把它按照桌底的痕迹仔细摆好,接着翻了附近的柜子,但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