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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忐忑地整理衬衫的时候,门口传来“叩叩叩”三声。
这是希珀的习惯,而她也是这样教导塞隆的:门敲三下,不要太急,不要太轻,也不要太重。
“老师?”她连扣子也来不及扣,转身跑到门口去把门打开,脚上还穿着拖鞋。
希珀出现在门口,金发迎着朝阳几乎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她的头发——让人十分惊讶地——散着,以至于脸隐没在薄薄的阴影里,好像打了一层迷离的光。
“有什么……有什么事吗?”
希珀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颈子,伸出手,捏着她的衣襟把她往自己面前带了带,塞隆走上前半步。大法师轻轻倚在门边,专心地替她扣上剩下的几颗扣子。
留着最上面一颗没扣,她整了整塞隆的领子,拨了拨她耳边的头发,“长了,周末剪一下?”
“好啊。老师,怎么没梳头?”
希珀懒懒地笑了笑,“昨天看到很晚,所以今天起晚了,没有时间梳头。”
“那我帮你……”希珀的发型挺难打理的,发辫要小股小股地轮流穿插在头顶,如果没时间她会编一个三股辫。也许她十分钟之前才起来,这么想着,她果然闻到了希珀身上一股从被子里带出来的温热气息。
像今早的阳光一样温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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