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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楞起来 43 (1 / 5)_

        温泉宫里动静挺大,燕婉女王拉着她的驸马在门外听墙角,那简直是一个,劈里啪啦、稀里哗啦、山崩地裂、地动山摇,杜衷的脸涨成猪肝色,抱着燕婉的手臂提议:“公主,咱们不如……走,走吧。”

        “走什么走?要走你自己走。”

        “这样……不太好。”

        燕婉见他实在难受,于心不忍,只好说:“走吧走吧,大男人怎这样扭捏,服了你了,”她边走边摩拳擦掌,“我就说这批玉露散挺成功的吧。”她忽然停下,目光在杜衷身上逡巡,悄声问:“不如,咋俩今夜也试一试,如何?”

        “……大可不必。”

        “真没意思。”燕婉甩头继续往前走,心里琢磨的却是,这事岂容你说了算,待会儿,就给你下在饭食里,今夜保管叫你食髓知味。

        第二日冯令瑜醒来时,难得觉得腰酸腿软,萧恂还熟睡着,她缓缓眨了眨眼睛,然后就发现自个儿四肢缠着人,无尾熊似的挂在他身上,顿觉不好意思,默默抽身离去。

        说来好笑,他们醒着的时候,萧恂常常不分场合地粘人,她喜欢有事说事,要黏糊就黏糊一阵,过了这劲他再粘过来,她只想一脚把他踹走。而睡着时却完全调转,他一直双手交叠腹上,安安静静地躺着,而她七歪八扭,通常睡着睡着便手脚搭着他,也别是近日天气渐凉,更是越发把他当成暖炉子。

        为此她有些不是滋味,好像潜意识里,是她依赖他多一些。

        她转身,面对着被秋风拂起的纱帐,伸手拂起半面帐子又放下,看着帘外的陌生景象,默默出身。

        有人把她的手抓下来,握在手里,后背挨上一片热源,她卸了力道窝进那人怀里,舒服地叹一口气。

        “你在想什么?”鼻息从耳畔、侧脸到鼻间,旖旎而过,她忍不住躲,被捏着下巴去接受一个缠绵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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