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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狂喜接过银子,“郡主……?”
冯令瑜摇着折扇,“我说过,你们在我面前可以畅所欲言、百无禁忌,当然,我没说过一些你们提的法子太蠢,我不能生气。”
底下人面面相觑,她又喝了好几盅热茶,朱淳站出来说:“公主真心实意相邀,将心比心,郡主应当坦诚相对,才可展示大周威仪,且蛮族首领遇害一事,已证实是方作的挑拨,蛮族更可以趁机拉拢,作为后盾,来日再征锦州,便可所向披靡。”
“我也正有此意,”冯令瑜颔首,“朱淳,此事便交给你去操办,你精通诗书礼仪,由你准备拜访仪仗,想必不会出错。”
汪著拱手道:“郡主英明,郡主的脸是蛮族人所伤,却不计前嫌,亲自携礼拜贺蛮族公主继位,蛮人会感恩戴德,甘愿把郡主奉为萦州之主。”
冯令瑜点头,让红菱给朱汪二人赐下奖赏,宣布散会。
当初汪著献上攻城三策时曾说,“其二,待萦州局势平稳,郡主可放手扩展炽焰军势力,与北方灏王、南方蛮夷合纵连横。先请灏王派遣粮草兵力支援,同时派一小队兵马假意攻打东南,防止方作狗急跳墙,向东南谢氏割地求援,再收编蛮族散勇,改制炽焰军,增强兵力,如此,万事俱备。”
天下人都以为郡主为了灏王征战,谋士们也不例外,他们都成竹在胸,认为四分天下,灏王已占其三,殊不知她逃婚离京、屡召不应,与父王早已离心,那封请赏书,父王应该已经看了,也不知他会作何回应,如果他拒绝支援,或者要张禁交出主帅之位,或要她立即完婚换取支援,她也没法反抗。
一想到要嫁给王钤,她就觉得头疼,那狗熊王从上次意图袭击她,便一直被囚禁着,只等京城的使臣来了,再把他绑上手脚塞上马车。
幸好,平白得了一笔虞轼藏在城中的银子,一切都迎刃而解,无论父王态度如何,只要不对她反戈一击,她便有把握把锦州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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