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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虞南面红耳赤地回来时,柳嶂已经思考了几个来回,也没能找出理由。有些时候,他和虞南的脑回路就不在一条线上,两个人都想明白对方的思维逻辑,但是总是差点契机。
“好了?”
虞南走的很慢,一边走,还一边系袖子,想要在腰上绑个好看的蝴蝶结。
“好了。”虞南说。
柳嶂点点头:“还痛吗?”
虞南说:“不是很痛,能走。”
“那就走吧。”
柳嶂提着两人的背包,照顾着虞南的步速,慢吞吞地往外走,一双大长腿被迫封印,步伐只有平时一半长。
校门外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他们错开高峰期,堵在学校门口接学生的家长车辆都散得精光。走到大门,柳嶂熟稔地和门卫打了个招呼,带着虞南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路边有小吃摊,大多预备收摊,虞南中午没什么胃口,几乎没有吃饭。现在疼痛略微消下去,饥饿就卷土重来。
“咕——”她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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