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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南说:“我、我休息休息,看看等会儿能不能自己回去。”
“我扶着你回去吧,”纪白羽说,她伸手帮虞南把垂下的发丝拨到耳后,“我看你也走不动路。”
虞南每个月都会痛经,有时候轻微,有时候剧烈。这次初潮痛经来势汹汹,虞南又没心理准备,一下就被击垮,恨不得插上双翅,飞回家去。
虞南摇了摇头:“你不是跟我说,今天晚上你们家要吃去聚餐吗?你回去吧,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歇多久。”
值日的同学打扫完,扬声问:“你们还不走吗?”
纪白羽抬起头,也大声回答:“等一会儿!”
“那你们记得关门关灯,我就先走啦!”
“好。”
虞南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咸鱼了,路也不想走,家也不想回,就想在桌子上趴到天荒地老。她身边要是有个暖水袋,或者暖宝宝就好了,贴在肚皮上暖暖,也能缓解疼痛。
纪白羽盯着她,想了想,灵机一动,叫道:“啊!我有办法了。”
虞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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