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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我又叼起布袋,只是步伐比以往缓慢了许多。此刻我正走到了离山道最近的一条路,以往萤火森森,如今却亮着比以往更盛的光亮。
那是一伙子穿得乌漆麻黑,来去无影的东西,因着全身上下被黑色覆盖,只露一双眼睛,因而我猜测那应当是人。
他们手里举着红泱泱的火苗,到处乱转,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嘴里叽里咕噜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语,我并未自脑海中寻出一样与之相关的描述。
那些人训练有素,极为聪敏,凌厉的风吹开树丛,拂过我时,我还在愣神。
他们也已经知晓了我的存在。
跑,快跑。
我对上他们裸露在外的双眼,眼下只剩这一个念头。
那几双眼睛,即使要临近月夜,即使面前举着把焰火,依旧深如深渊,照不明,照不到底。这样的几双眼睛,是没有任何情感的,如同只听从指挥的提线木偶一般,被他们抓到便绝无生路可言。
我发动起毕生全部精神,利用这山形内里崎岖的地理优势,将他们狠狠甩在身后。
但这世上,最多的便是变故。
我万万没想到,我长久来唯一的变故,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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