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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摇摇头,道:“我才不会呢!”她虽未怎么见过那雯雨,但也觉着她这般也算是在无声的哭闹了——然而却也没什么作用,只是让自己境遇更加难看罢了。
江城道她是开明极了,在她粉面上轻吻了一下,两道剑眉方要飞扬起来,却兀自颓了下去。他听得清河这话理应是高兴的,然而不知怎的,他心头却闷闷的,有些不是滋味。
清河不明白他这情绪,只眨着眼睛,嘻嘻笑着,要他再说些好玩儿的事给她听。
江城摇摇头,说他一时间还想不到。
清河唔了一声,歪着脑袋想了想,忽地哈了一声,笑道:“你给我讲些雯雨的事怎么样?她之前也是这样叫人讨厌吗?”
自然不是的。
未嫁人的雯雨天真浪漫,也是同清河这般招人喜欢的。只是如今,真真是一副怨妇形象了。
雯雨是江城的表姐,大了江城三岁。江城幼时,便常常见着叔父带了雯雨来家里玩耍,他也从父母暧昧的神情中渐渐得知,雯雨今后是要嫁给他的。
明白这一道理的江城也是十分自觉地朝雯雨靠拢了,常拿了“你将来便是我娘子了”这样的话去逗弄她。起初雯雨只是红着脸骂他,久而久之,雯雨也渐渐认了,听得江城唤她娘子,还会腼腆地笑笑。
雯雨认了江城是自己相公这事后,也便常常给江城写了情诗送去。起初江城瞧着这字里行间的情意,还会欢喜得整宿睡不着觉,久而久之,江城也便没什么感觉了,只觉那些字眼,跟《论语》上头的一般,看得人想打瞌睡。
到得如今,江城已忘了这些情诗放到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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