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衍先他一步。

        等到他到的时候

        那人已经抱着浑身是血的老皇尊，满脸都是哀伤。

        “节哀。”他说道。

        慕容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跟他的父子缘分也算是尽了，以后，我再不必背着罪孽而活。”

        龙天昱明白他的想法。

        慕容衍在骨子里，还是那个温润重情的青年。

        他总觉得是自己的意外，才把母亲逼成了那副模样，也让父亲动了歪脑筋。

        可事实上，慕容衍才是那个被伤害得最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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