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客房廊道的宾客瞧着司如渊跳江万分惊诧,“冰天雪地司公子会被活活冻死吧,他怎么如此想不开?”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万小侯爷忍痛拔了匕首高举受伤的手掌,满脸戾气恶狠狠道:“真是只四处乱咬人的疯狗,本公子好端端坐在床上无缘无故被刺了一刀,你们都看见了,他自己跳的江与我无关。”
稍顿,他满脸阴鸷大喊,“来个能喘气的,都眼瞎了吗?能不能来个活人给本公子包扎一下?都杵在门口做什么,滚。”
堵在客房门口的宾客好歹都有官职在身,被一个年轻公子这般辱骂脸色都不大好看,一群人顿时作鸟兽散。
许清流头昏脑涨从床上坐起来,真是稀奇他竟然会看走眼,被一个平平无奇的官家夫人一杯放倒。
药是好药,无色无味防不胜防,若非他尝过的迷药无数,还真无法这么早就醒来。
许清流抬眸扫视了一圈,花船客房,他衣着未动,没有守卫,瞧着一切十分正常,难道他们只是迷着他玩没有目的?
廊道外闹哄哄的,许清流轻手轻脚走到门边,侧耳听了起来,隐约听到几字,寻短见?
谁寻了短见?
司公子?
难道是司如渊?
他不觉有些好笑,司如渊这种人怎么可能寻短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