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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扮成一个姑娘于他不算难事,叫一个姑娘知难而退更是容易。
料想此事不会耽搁太多时间,许清流也正好趁此时机再摸摸司如渊的底,“好,从此地出去我便陪你走一趟。”
他一口应下,似笑非笑睨着他,“但我有个要求,请给予“心爱”的姑娘最基本的尊重。”
若真心爱慕一人,定然全身心为“她”考虑,又岂会为了一晌贪欢坏了“她”的名节。
许清流在暗喻他行为放荡,非君子所为。
司如渊垂着眉睫,倏然起身端端正正站得笔直,双手伸直交叠朝他行了一礼,“如渊之前行事张狂不羁,还望清流原谅则个。”
许清流打量着他,此时司如渊一身破破烂烂的中衣瞧着狼狈失仪,所行之礼却连最严苛的老古板也挑不出一丝错处。目光温和嘴角噙笑,像是重礼仪的钟鼎世家花费无数精力培养出来的矜贵端方君子,叫人一见便心生交往之心。
瞧着最是“克己复礼”的雅正公子,许清流恍然生出一种地宫中的疯狂都是幻象的错觉,毕竟四年前他见过的司大人便是这般模样。
“满身是伤就好好躺着别动来动去。”
许清流横了他一眼,“你也许久没进食了,我去煮鱼汤。”
争论不休的话题再一次高高提起又被轻轻放下,司如渊心中极不平静,是因为涉及吴云青所以无论他如何费尽心机清流都不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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